百村行 http://www.nanhai.gov.cn/cms/jsp/rss.jsp?ColumnID=7913 百村行-RSS 2018-53-19 05:53:10 2018-53-19 05:53:10 千年颜边村 村庆投花灯 http://www.nanhai.gov.cn/cms/html/7913/2014/20141126104713036238790/20141126104713036238790_1.html
■颜边村的颜氏大宗祠。

    行走在颜边村的旧街上,颜氏大宗祠、向亭颜公祠、颜边松隐家塾……一座座饱经风雨洗礼、砖墙斑驳的镬耳屋从你身边经过,古朴村风迎面拂来。你似乎能听到,这个面积只有0.5平方千米的小村落在向你轻声诉说着它的故事。
    溯源
    颜回之后
    开村至今已有千年
    大沥河西社区的颜边村,顾名思义,是颜姓人氏聚集生活的区域。关于颜边村的历史,最早可追溯到一千年前,据《颜氏家谱》记载,颜边村的开村鼻祖颜光先乃颜氏始祖颜回之后,颜氏第四十四代,是书法家颜真卿的玄孙,其父乃江西永新县令颜翊。
    在北宋宋咸平年间(公元998~1003年),时任广东廉访使的颜光先,南下到南海郡开枝散叶。在其带领下,颜氏子孙们披荆斩棘、辟荒为里,颜边村由此形成。
    助学
    颜边小学
    乡贤设立基金办学
    颜边村的文化氛围浓厚,大沥镇蟾龙诗社正在颜边村。谈及对颜边村的文化教育事业最功不可没之人,非颜绚之莫属。
    颜绚之俗称颜老七,少孤贫,成年后在香港打工,后来经商。为人厚道,乐善好施,其深感缺少文化之苦,遂于民国二十六年(公元1937年)捐出在港自置私产吉铺一间,连地三层,送与颜边村作为颜氏贫苦学童基金。
    于是,颜边村有了自己的学校——颜边小学,这笔基金也成了学校的经济来源。数十年来,不但颜氏学子深得其益,且因学费颇廉而惠及邻村。直至1994年,颜边小学与新桂小学合并,成为如今的河西小学。
    民俗
    投灯会
    明朝初期开始盛行
    在颜边村,每年有两件大事:一是“投灯会”,二是“菊花会”。所谓“菊花会”,就是在菊花盛开的季节,书画爱好者们齐聚一堂,共同泼墨挥毫。颜氏族人作为颜真卿的后代,似乎在冥冥之中与书法结下不解之缘。
    而每逢正月初十,无论颜氏族人身在何方,都会回来参加一年一度的投灯会。据村民们介绍,投灯会从明初就已经盛行。当时,村里如果谁家在当年添了新丁,过年就要到祠堂里添上一盏灯,把新生命载入族谱。慢慢地,这种习俗就演变成了现在的投灯会——由村集体出资购买花灯,并在花灯上挂上“添丁发财”“身体健康”等祝福话语。族人出价竞投,价高者可以获得花灯和祝福。
    文革期间,颜边村曾一度终止投灯会,该习俗转移到香港颜氏族人手中。直到1998年,颜边村重新修建了颜氏大宗祠,恢复投灯会,并引为颜边村村庆。
    “我们把投灯会上竞拍得来的善款,投入到文化建设中,如资助村里无法上学的学生等。”颜边村村民小组组长颜志成告诉记者。
    文/图 珠江时报见习记者 郑晓玫 通讯员 杨文升 李素敏 李婉儿 卢浩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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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Nov 2014 02:47:13 GMT
古老祠堂将军第 住进现代里水人 http://www.nanhai.gov.cn/cms/html/7913/2014/20140522150205392304826/20140522150205392304826_1.html
赤山人民会场曾是祠堂。

李御夫公祠。

崇礼门。
    赤山李氏开村 曾有多间祠堂
    上期,社区报走到洲村李氏宗祠,寻找洲村李姓开村典故。无独有偶,赤山同样是李姓居多。鱼塘边这条路上,两间祠堂均为李氏,中间的赤山人民会场上世纪50年代也是一家李氏祠堂。李义告诉记者,他们的祖先1350年从南雄珠玑巷走下来,李文举就是始祖,后有两个儿子。据统计,算上已经毁坏的部分,赤山共计10间李氏祠堂,拆了5间,现在还剩5间。
    会场曾是祠堂 神位通通贴金
    若以此作为时间轴,这路上最早的一间祠堂所在之处便是赤山人民会场。李义老人回忆,它原本是一间生祠,即旧时代里活人修建的祠堂,神牌用红布盖起。义叔说,他年幼时,这间祠堂可以用高贵奢华来形容。“里面是木结构,内设义慎堂。柱子等等全部是昆典木,神位通通贴金,还有仙芝凳子。这位祠堂所有者,名叫李显生,是李氏第15代人。据说,他是开金铺的,在高边买了一个庄园,一共有三百多亩土地。
    关于祠堂,对于村里一些阿姨、婆婆或许印象更为深刻。为什么呢?因为解放前,她们年轻的时候,每年七月七日,都会带着自己的巧艺来到祠堂拜七姐,祈求姻缘美满。“赤山的跳火光是全村村民,无论在内在外都要回来参加的,这个七姐诞呢,是属于靓女们的节日。”一位赤山的本地阿姨谈起当年七姐诞十分兴奋,“每年七月七日,我都去那里拜七姐,祠堂里摆满了精致的手工艺品,鞋子、荷包……不管是本村的,还是嫁了出去的,都聚集在一起拜一拜,烧七娘盘,十分热闹。”
    盛况一直持续到解放后。1954年,为修建水口大闸,祠堂内部所有昆典木头均拆下用作水闸木料,其他部分也受到不同程度损毁。直到1962年,剩下外墙,村里全部翻新过一遍,变成了赤山人民会场,开展村内一些集会或演出。如今眼前能见到的就是当时基本的面貌。据介绍,此后这个会场租借给了一家工厂使用,最近村里又收了回来,准备用来做村内办公室和文化活动场室。
    七姐诞盛行一时 姑娘祈求好姻缘
    将军第 嘉庆名威将军李胜龙所设
    照着时光轴继续前行,会场一侧颇有古色古香味道的“将军第”为第十二代后人李胜龙所建,另一侧则是第十一代后人李天复公祠,这是李胜龙为他父亲天复祖所建。为什么要称为“将军第”?这里有个趣闻。李胜龙为李显生之孙,他在嘉庆年间考上了第53名进士,任广州名威将军。考试之前,据说他已做足了两手准备,要么考上,考不上就花钱买。考上的话,“将军第”这牌设在街外;考不上的话,就直接设在府邸天井。“所以将军第和其他祠堂不一样,没有安上神位的。”
    古老祠堂、府第住进现代人家
    无论是将军第、还是李天复公祠,外墙崭新,门外对联是重新挂上。据记者了解,这一路上的祠堂不久前经由村内修葺一番,后租借给村民使用,做点铺面。村委的有关负责人告诉记者,外部还好,由于祠堂内部过于残旧,大肆翻新需要大笔经费,而不早点利用起来,直接丢空任其衰败,则十分浪费。最终以租借形式,让村民使用起来,这样祠堂也有点人气和生机。新旧结合,古老的祠堂里住着现代人家,灯火之下,好一幅乡村夜色。
    文/图 本报记者 冯婉瑶 通讯员 范志煊 ]]>
26 Nov 2014 02:47:13 GMT
万人共庆“天后诞” http://www.nanhai.gov.cn/cms/html/7913/2014/20140423110823203373016/20140423110823203373016_1.html
西樵延陵村村民参加巡游。
    西樵延陵村
    村民绕村巡游
    “龙狮参拜天后庙开始!”随着锣鼓声,醒狮衔着生菜,俯首朝拜天后庙。昨日,2014年延陵村天后宝诞文化节在西樵民乐举行,上万吴氏宗族兄弟及周边地区市民齐聚一堂,感受盛况空前的天后文化节。
    当天,延陵村吴氏大宗祠前张灯结彩,整条村被布置得喜庆洋洋,并延开826围斋宴,红红火火的场面蔚为壮观。“咚咚咚”随着阵阵喧闹的锣鼓声,民乐延陵村天后文化节巡游活动正式拉开帷幕。首先,西樵民乐小学一众学生,现场表演了精彩的醒狮与舞龙狮,时而弹跳而起,时而摇头晃脑,俏皮可爱的演绎为天后诞巡游增添了不少喜庆。数名青年身着唐装,手持罗伞与帐幡走在队列最前方,三三两两的中年男子则挑着乳猪或金银紧随其后,而抱着小孩的妇女、年逾七旬的老者及一串串小孩也加入巡游队伍中,他们绕村而走,有说有笑,巡游队伍逾万人,场面热闹非凡。
    吴家骥是延陵村热心研究民俗文化的村民,他说,由于特殊的历史原因,天后诞一度中断,直至2010年,延陵村复办天后诞,其规模日益扩大。“今年天后诞尤为隆重,全村人齐聚一堂,唱戏吃斋节日气氛甚浓。”
    “我生于斯长于斯,尽管迁居香港多年,但仍心系家乡,天后诞日就是我们约定团聚的日子。”92岁的老者吴祖贻,一大早就和老伴从香港坐车返乡,“从前,天后诞日烧炮、唱戏、吃斋、朝拜天后;而今,每次返乡参加天后诞,都能重温儿时记忆。”贻伯动情地说,自己的根在这里、记忆在这里,天后诞日是满载亲情的节庆。
    和贻伯一样,当天旅居香港、澳门、广州、佛山等地的吴氏宗亲大都返乡参与天后文化节,而他们的理由只有一个,和同村亲人共聚一堂。“天后文化节是全村人凝聚力的体现,长达一个多月的筹备中,村民自发捐资出力,就算实在忙得回不来的,也都捐钱参与。”延陵村村长吴信民说,“以天后文化节为依托,团聚一起,做善事做好事,是全村人共同的心愿。”
    据了解,当天,天后文化节庆典除传统祭祀外,还增设慈善筹款、慈善拍卖、文艺汇演等节目,而筹得的善款将全部用于村中慈善会,用于奖教助学、扶贫助困及敬老爱老等活动。
    “不仅是吴姓家族、姓黄、姓张、姓罗都可以参与其中,让大家都来感受节日气氛。”村长吴信民说。

丹灶苏村 自发筹款修缮天后庙
   昨日的丹09路公交车与往常相比,乘客多了许多。73岁的伍阿婆专程从广州坐车前往丹灶银河苏村,参加天后娘娘1054岁诞辰。
    对于像伍阿婆这样的苏村人来讲,天后诞的到来要比过年还热闹。早晨5点,远近相邻都会聚集在一起,给村前古庙里的“天后神”烧上三柱高香。完成祭拜后,全村1000多人,不论男女老少,全都全副武装、齐齐上阵——有布置场地、摆放桌椅餐具的,有劈材烧火的,有洗菜淘米、准备食材的……中午11点,斋席准时开宴,300围斋席全天免费为前来祈福的信众开放。
    下午1点,记者在现场看到,银河涌两岸彩旗飘扬,两岸上有上千名群众争睹五人赛龙。随着一声号令,6支龙舟像离弦之箭,冲出河面,你追我赶,展开了耐力与速度的较量。河涌两岸群众为龙舟健将呐喊助威,场面十分热烈。经过90分钟的角逐,冠军最终获得4980元的大奖、一只金猪以及一箱烧酒。
    据苏村相关负责人苏荣标介绍,苏村先人迁徙到丹灶后便立即建造天后庙,至今已有883年的历史,更是岭南天后文化的发源地。不足一百平方米的天后庙古色古香、香火鼎盛,村民自发形成十年翻新一次天后像和修缮天后庙的规矩,共同保护天后庙的历史文化。“天后文化使得我们在心灵上得到安慰和依托,使得村民关系非常和谐,邻里之间都能互助。”苏荣标说道。 ]]>
26 Nov 2014 02:47:13 GMT
北江边最后的疍家人 http://www.nanhai.gov.cn/cms/html/7913/2014/20140418160913739272957/20140418160913739272957_1.html
小塘水上村的渔民在岸上建了简陋的房子。

 他们一辈子住在北江岸边,每天吹着江风、望着江景入睡;他们经常半夜划船到河里下网捕鱼,一晚下来网到的鱼时多时少;他们认为出海打渔是人生最幸福的选择,却不希望家里年轻人继承打渔这一行……
    进入4月休渔期,波光粼粼的北江上,几十艘一字排开的小渔船停靠在岸边。河水拍打着岸边,帆影闪闪,桅杆巍巍,动静之间显得颇有韵味,吸引了不少拍客的身影。
    老渔民彭叔推着婴儿车漫步在水上村的古道上,60岁的他一身衬衫、西裤、黑皮鞋,皮肤白皙,若不是身在这条破落的渔村,没有人相信他也是一位渔民。“这里曾经很繁华呢,出海的渔船排满江边,走在路上也能闻到空气中的鱼腥味。”彭叔说的景象在许多年前已不得见。曾经繁华的小塘水上村,如今随着陆路交通的发展而逐渐衰退,破败的门楼摇摇欲坠,荒凉的小村道杂草丛生。
    记者近日来到小塘水上村,走进这个当年渔民、水上运输工人的集居地,发现这里曾经的数百户水上人家已陆续搬迁,只剩下几十家,而真正打渔为生的不过10户人。遥望不远处的小塘城区,昊威大厦、上林苑小区……更多的商品房、公租房承接着这些最后的疍家人的足迹。
    那段渔歌唱晚的往事,或许只能通过彭伯等老一代渔民的口述,捡拾其中珍贵的回忆。
    A 渔情
    记忆里的故乡
    渐行渐远
    有别于其他地方的“水上人家”,小塘水上村的渔民们并非过着“船居”的生活。渔船对他们而言,不过是一件谋生的工具。
    4月15日下午3点,温暖的阳光中夹着微风,宁静的水上村一如往常地回响着江面上驶过的机动船的马达声。
    53岁的张杏梅舒服地伸了个午后的懒腰,然后习惯性地来到房子的架空层查看渔网、渔船、木板等工具,看到一切都在,又放心地走回屋里。
    这是一栋建筑面积八九十平方米的三层高楼房,1994年大洪水后,房子进行了重新装修、加建,现在是水上村里不错的房子了。在屋内,记者看到电视机、电冰箱、消毒碗柜等家用电器,客厅摆设很讲究,也很干净,可以看出主人家对生活的热爱。而房子的架空层下,停泊着的便是梅姨家的小渔船,与邻居家的船一艘连着一艘。这便是老渔民梅姨的小小生活圈。
    梅姨并没有水上人家的典型特征。她皮肤很好,也并不黝黑,尽管已是53岁,但面容看上去更显年轻。“现在许多有钱人动辄数千万购置江边别墅,我在这里住了近30年,每天吹着江风、望着江景入睡,这样的房子有钱也很难买到!”梅姨面带笑容地说。
    大约30年前,梅姨从清远嫁到小塘,她的丈夫便是彭叔。彭叔是家里的“渔三代”,用他自己的话说,“除了打渔,我都不知道自己还会做什么。”
    有别于其他地方的“水上人家”,小塘水上村的渔民们并非过着“船居”的生活。渔船对他们而言,不过是一件谋生的工具。“别人说渔民在水上生活一辈子,放在我们这就不适用了。因为我们只是每天花几小时出海打渔,其他时间都是在陆上卖鱼和生活的。”彭叔还清晰地记得当年的情景:“为了方便出海,渔民们都住在水上村,但当时户籍是归属凤鸣镇,也就是现在桂城三山岛所在地。像我们这样一批渔民,每天在西江上打渔,捕到的鱼虾当年都是上交集体的。后来随着该镇的撤并,就有了现在归塘中社区管辖的水上村。”
    根据资料显示,小塘水上村有户籍家庭150户,其中渔业户籍46户,大部分已买屋搬离水上村,但仍有部分在此居住,并始终以打渔为生。
    虽然“故乡”不在,但在彭叔等老渔民记忆里,凤鸣镇似乎就是这群老渔民的共同归属地,只是梦里故乡已渐行渐远。
    B  谋生
    半夜打渔
    收获时多时少
    对于渔民来说,能够“上岸”谋生就是一种“华丽转身”,要是能进厂打工也好,起码每个月的收入来得稳定。
    休渔期的这些日子,小塘水上村变得格外安静,69岁的潘欢的房子紧挨着河岸,阳台开外便是开阔的江面,一艘艘大货船从眼前来回穿梭。
    不能出海打渔,欢姨这些日子比较清闲,老伴邓耀一大早就坐公交车到桂城的医院去看耳朵疼痛这个困扰了多年的老毛病。欢姨则呆在家里修补渔网。
    “那就是我的渔船。”欢姨靠在阳台边,指了一下阳台下停靠的小船。她的渔船已经很多天没有开动过了。正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禁渔期虽然日子落得清闲,但除了休渔结束后政府会按照每条渔船每月约1000元的补贴外,就没有其它收入来源,欢姨的心里始终不踏实。“现在刚进入打渔的旺季,但我们是严格遵守禁渔规定的,这两个月就要省着点。”
    在水上村,依然靠打渔为生的人越来越少了,剩下的基本上都是上了年纪的人。在欢姨看来,对于渔民来说,能够“上岸”谋生就是一种“华丽转身”,要是能进厂打工也好,起码每个月的收入来得稳定。她说,即使是休渔期结束后的打渔旺季,一个月打渔所得也就是那么两三千元,倘若是在冬天里,更是没鱼可打,经常一天下来就那么几条小鱼,仅能维持两餐。
    “像我们这把年纪的除了打渔就不会其他了,让我们上岸工作,能做什么?”虽然已年近70,但欢姨平日还得和71岁的老伴打渔卖鱼来赚钱生活。打渔几十年了,哪里有鱼,哪个时间多鱼,欢姨很有经验。“在白天里,阳光足,河水太清了鱼都藏起来。”她说,为了可以多网几条鱼,她和老伴经常半夜划船到河里下网捕鱼。一个晚上下来,网到的鱼时多时少,运气好的能网到几条大点的鱼,运气不好,可能就那么几条小鱼了。
    在水上村旁边有一个小小的河鲜市场,每天下午的三四点钟就开始热闹起来。这个市场原本没有,后来才自发形成,当时渔民每天都在下午的这个时候,将白天捕到的鱼拿到一个固定的地方上卖,久而久之就形成了这个市场。因为卖的都是从河里捕上来的河鲜,味道比一般鱼塘养殖的鱼要鲜美,因而吸引了不少顾客远道而来。
    在禁渔期,这个小市场变得冷清起来,不过相信到了六月份,这里会重新热闹起来。
    C  婚俗
    跨到对方的船
    就是“过门”
    渔民过去长期活动在水上,互相认识的基本上是水上人家,水上人嫁娶水上人因此成了“门当户对”的最好诠释。
    打渔人的生活是艰苦的,尤其是在以前,渔民在岸上没有房子,他们的居所就是自己的渔船。由于生活条件不好,很少行外的人愿意跟渔民通婚。加上渔民过去长期活动在水上,圈子小,互相认识的基本上是水上人家,因此,水上人嫁娶水上人成了“门当户对”的最好诠释。
    欢姨还清楚记得自己在1968年嫁给老伴邓耀的情景。虽已是年近七旬的老婆婆了,谈到老伴是怎么来迎娶自己的时候,欢姨还是一面羞涩。她说,自己是南庄人,一家都是从事水上运输行业,可以说也是苦人家了。当时经人介绍认识了小塘渔民邓耀,父母觉得女儿嫁给水上人也是生存的需要,对欢姨和邓耀的婚事十分赞成。
    她回忆说,那时候不像现在结婚那样子有漂亮的婚车,还有长长的迎亲队伍。邓耀迎娶自己的时候,是由两三个兄弟轮流划着一条渔船从水路前来。虽然小塘和南庄相隔不远,但是足足划了两个小时。迎亲的渔船船头就挂个大红花,船上载着鸡、烧肉、礼饼等聘礼,这就是渔家的迎亲礼俗了,如果两家都水上人,新娘跨到对方的船上就是“过门”了。
    由于岸上没有房子,欢姨和邓耀的婚宴就在船上。“左邻右里”相熟的船只靠在一起,酒菜在船上摆开,大家一起吃一顿。
    在1992年的时候,欢姨和老伴在岸上建了只有地面一层的小房子,算是从水上搬到了岸上生活。后来因为要防洪水,他们又加建了一层。如今,像欢姨家一样,水上村的渔民基本上在岸上都建了属于自己的房子,虽然很简陋,不过总算是过上“安稳”的生活。生活条件在慢慢改变,他们的通婚范围也不再限于水上这个圈子。外面的人也愿意嫁到村子来,而且渔民的后代更乐意在外工作和结婚。
    欢姨有三个女儿,除了大女儿也是嫁给水上人家之外,其他两个女儿都嫁到外面去了。几十年如一日和丈夫一起出海打渔,欢姨没有埋怨,她觉得这是水上人的命,不过她还是希望自己的下一代能够逐渐改变这种生活。
    D   期盼
    让下一代上岸
    是最大满足
    2012年国庆节前,狮山13户“水上村”居民终于搬进了自己的“心水房”,告别多年来的水浸之苦。
    每天早上6点至8点到小塘市场卖鱼,午饭过后夫妻俩出海打渔,工作时间并不固定,更多是看着潮涨潮退而决定“上下班”。工作看上去枯燥而乏味,不过在梅姨看来,这却是她人生最幸福的选择。
    这个乐观的女人对幸福的理解便是自由。“亲戚们来我家,笑称我住在‘世外桃源’。我很珍惜自己活到50多岁,一天也没愁过没饭吃。对渔民来说,只要动手就有饭吃,只要喜欢,就可以给自己放假。”
    一旁的彭叔连连点头,眼神中流露出无限的感恩和骄傲。
    最大的满足来自于能亲历身边的变化。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当轮渡最兴盛时,梅姨感叹自己也曾划着小船静静观看等待过渡的人们,优越感油然而生;上世纪九十年代,当金沙大桥建设时,渔民们从桥下穿行,梅姨感叹那是最壮观的美景;直至见证渡口关停、贵广高铁横贯江面、货运轮船在江面川流不息……梅姨顿时惊觉:“世外桃源”的生活是否即将画上句号?
    2012年国庆节前,狮山13户“水上村”居民终于搬进了自己的“心水房”,告别多年来的水浸之苦。梅姨的大儿子一家也是其中之一。“我的大儿子自己在小塘城区开了家手机店,一家四口现在都搬到昊威大厦,政府给他们分配了三房一厅的房子,我很满意了。”尽管已“上楼”一年半,但梅姨却从未在大儿子家住过一宿,“太不适应了,半辈子都住在水边,突然要爬六层楼上下,受不了!”
    正当梅姨兴高采烈地说着大儿子的事时,这时一个抱着婴孩的年轻妇女从楼上走了下来。梅姨起身介绍:“这位是我二儿子的媳妇,叫阿云,二儿子进厂打工,媳妇在广泰超市上班。”
    当记者邀请阿云一起谈谈渔民生活时,却不约而同地遭到梅姨和阿云的婉拒。“在我们家,从来没让后生们跟过出海打渔,哪怕一次,太危险了!事实上在水上村,现在根本找不到一个年轻人是继承打渔这一行的。”
    》记者手记
    让子女“上岸”
    是老渔民最大的牵挂
    在水上村,记者见到了许多依然坚守在水上生活的人们,他们大部分已是半百老人,从他们骄傲的眼神和欲言又止的交谈中,却能感觉到他们内心的不安。
    住在与梅姨家百米开外的树叔,是水上村典型的打渔者。他皮肤黝黑,裤管总是挽到小腿以上,低矮的房子内除了基本家具外,放满了渔网和渔具。这个简陋的家目前只有树叔和老伴一起住。他的儿子早些年已搬到上林苑小区,听街坊们说,是好不容易凑齐的首付款,现在还在供楼中。
    透过一扇不大的窗户,记者多次向树叔发出采访邀请,却被他一再婉拒了。他告诉记者,他从小就在这个村子长大,最大的希望是政府能帮助他搬迁,不是给自己住,而是给子女安身。这句话记者也曾在梅姨一家听到。一方面,这些老渔民希望继续留守这片心中的“世外桃源”;另一方面,他们又希望下一代能逃离这里,这种矛盾的心理让水上村人和这座荒凉破败的村落一样,显得缺乏青春和生机。
    这群生于水上、靠水谋生的特殊人群选择蜗居在这个小村落里,离岸咫尺却难以融入岸上的世界。因为他们的根几十年来已扎在江边,“上岸”却是他们对下一代最简单、淳朴的期盼。
    当谈起子女搬到城镇居住时,渔民们眼里的自豪让人心灵震撼,虽然有的人把毕生积蓄留给子女买房,自己依然住在简陋的房子里,甚至连社保、就业、退休金等优惠政策都享受不起,但一个户籍、一个岸上的落脚点,却成了他们一辈子的牵挂。
    策划/统筹 本报记者 黄植阳
    文/本报记者 何美芬 黄植阳 通讯员 温洁贞 杨黛梅
    通讯员 陈志敏
    图/本报记者 黄植阳 ]]>
26 Nov 2014 02:47:13 GMT
西樵伊洛村程家:香云纱织造从这里起步 http://www.nanhai.gov.cn/cms/html/7913/2014/20140416110642646562399/20140416110642646562399_1.html
程氏大宗祠。
    程氏先祖来自河南
    “600多年前,伊洛村的开村始祖就在此落籍生根。”村民程达康说,具体追溯到哪位先祖,便不得而知了。现年63岁的程达康是伊洛村的村长,从小在父辈的耳濡目染下,对伊洛村村史颇为了解。他打开程氏大宗祠的木门,祠堂内数栋雕梁颇显历史厚重感。
    据程达康介绍,伊洛村本是林氏村落,元朝年间程泰明携同子侄介庵与养庵到民乐林村开学堂教学。“无巧不成书,恰好当地的员外林昌英有女无儿,日思夜想招女婿的他,看中了长得一表人才的介庵,便招之为乘龙快婿。”程达康接着说,由于林村大部分土地均是林昌英所有,所以程介庵继承了岳父的产业,在林村落户生根。
    直至明朝年间,由于程氏家族子孙后裔多,而林氏家族多数迁徙外地打工,程氏得以在此地形成村落。“由于程姓族人由河南伊洛搬迁至此,村民为纪念先祖,把林村改为伊洛村。”程达康说。
    岁月流转,悄然经过百年的历史沉浮,程氏已在此生息繁衍了400多年。如今程姓家族已繁衍了22代,村中1400人中,大部分都姓程。
    首创香云纱织造技术
    “香云纱的发源地是伊洛村程家!”75岁的程本立从小在祖辈的濡染下,织得一手好的香云纱。街头巷尾曾响起的机杼声,在老人眼中,仍鲜如昨日。“早在1915年,伊洛村程家,程丙权、程绍江、程泽、程周四兄弟,对原来只能织单一平纹纱的织机进行改革,运用起小提花和人力扯花方法,发明了马鞍丝织提花绞综。”程本立说,这就是具有钮眼通花图案的新产品香云纱。
    “我14岁的时候就开始师从母亲,学习织香云纱。要一脚踩下地上的竹竿,再用手一拨弄纱线,并用梭子穿于纱线中,如此不断重复,一块雪白的‘白胚纱’就出机了。”程本立说,织香云纱讲究手脚同步,稍不小心就会“飞梭”,织出的布工艺不足,“尤其到了夏天,只要织上一会儿布,就浑身大汗。”
    织出的香云纱呈现出如同木雕镂空般精美的镂空提花,让程立本颇为骄傲。“当时在伊洛村,家家户户均是丝织业家庭小作坊,村头巷尾尽是机杼声。”
    然而好景不长,进入上世纪30年代,因世界经济危机爆发,广东丝绸业受到沉重打击,遭遇低迷期,直至上世纪80年代,大多数纺织老艺人开始“洗脚上田”,加上没人再愿意发展桑基鱼塘,也就没了生丝,缺少了生产原料的香云纱,亦逐渐淡出人们的视野。
    2009年,顺德伦教街道的香云纱染整技艺“申遗”成功,列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尽管香云纱在西樵中断了数十年,但毫无疑问,香云纱织造技术是程家首创的!”程本立说,1915年由伊洛村传至佛山、广州等地,但由于对香云纱织造技艺保存不善,截至目前,会这门老手艺的人已少之又少。
    文/图 珠江时报记者 何惠健
    通讯员 程永坚 ]]>
26 Nov 2014 02:47:13 GMT
石屎楼前举行入团宣誓 http://www.nanhai.gov.cn/cms/html/7913/2014/20140411085738540602645/20140411085738540602645_1.html     桂城平南村五斗村民小组的五斗石碑,坐落在大榕树边上。79岁的村民郭叔介绍,五斗村有一本村史,上面记录着五斗石碑的历史故事。“这个五斗石碑是为纪念抗战时期被恶势力压迫而牺牲的村民而建的。”郭叔说,被害的村民有两批:其中一批是因为当时有人到五斗村打劫掳掠,把青壮年抓起来,用草绳把他们绑住,用船运去平洲口果栏,再送到广州杀害,这批村民共24人。后来他们的后人把他们的骨灰接回来,合葬在村里的一棵树下。
    另外一批大概有十几人,被日本侵华官兵抓去虫雷岗山杀害。解放后,为了纪念这两批村民就立了这个碑,上世纪90年代重立墓碑。听了郭叔的介绍,大家在石碑前默衰1分钟。
    随后,大家来到林岳石屎楼感受弹林弹雨的历史风云。“哗,这里究然有这么古老的房子。”市民记者冯叔称赞地说。村民朱叔说:“这个石屎楼有光辉的一面,当时在抗日战争时期,林岳珠江中队二支队曾把大本营设在这里。石屎楼还留下了敌人扫射的子弹印。
    听了石屎楼的抗战故事,南海实验中学的9位同学,拉起了鲜红的团旗,举起右手,庄严地举行入团宣誓仪式(如下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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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Nov 2014 02:47:13 GMT
西约岐健古屋群:从闹市中穿越到明清时代 http://www.nanhai.gov.cn/cms/html/7913/2014/20140410112708625765227/20140410112708625765227_1.html   
老屋夹杂在新楼中。


屋檐下的壁画保存完好。

  漫步在海三路段,沿途经过不少老旧的小巷入口,偶然的兴致拐进南光中英文学校对面的一个入口,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密密麻麻坐落着许多类似宗祠的古建筑,令人眼界大开,这里便是西约岐健村。
    在水泥还没有完全掩盖住大麻石的小巷里,几位街坊搬着凳子,凑在一起,聊着家常,一切显得幽静。
    巷口的另一端,两座青砖红瓦、雕花画壁的古屋在一簇新楼的环抱中显得特别醒目。
    古屋厚厚的木门,久经风雨雕琢,但屋檐下的花雕壁画,又依稀可见当初精致;被无数双脚印亲吻的门槛石阶,留下数百年无声的静默,在午后的阳光下折射出质朴而浓厚的美。
    像这样巷子在岐健村内纵横交错,宽度多在1.5~2.5米之间,虽显破旧,却宁静安详,在每条巷子里,都保留了一两间古色古香的老屋。
    走进挂着“西约岐健村60号”住户的老屋内,一条砖木长梯将屋子分为上下层,底层正厅中央有一个面积约10多平方米的天井,青砖砌墙,石板铺地,窗口经过精雕细度的龙凤图样锈迹斑斑,但“月明风清”四个大字依然清晰可见,一切都显露出浓厚历史底蕴。  
    岳先生是居住在这里的其中一位租客,自从2005年搬进来后,他就一直住在这里,“内房的格局是‘八房一厅’,楼上下各4间,目前都住满了人。”
    在这块环绕于国税大厦、西园停车场的城中“净土”,大约仍存在着60多户住户。
    年近80的周伯是这里的为数不多的老住户,虽然他的房子经重建已与现代建筑相差无几,但在此居住超过60年的他,见证一批又一批的外地人来了又走,一批又一批的原住民搬进搬出。
    “这里的本地居民剩下不到三分之一,大部分都租给了附近机械工厂的外来工。”言谈之中,周伯唏嘘不已。
    对于村里古建筑的历史,他也只是略知一二,“这些建筑至少有百年历史,最初好像是一些华侨所有的,包括我自己的房子也是在一位华侨手中买下的,”在周伯看来,这些建筑是典型的江南小筑,“类似宗祠,沿袭了明清时代的建筑风格,有些经过翻新,又结合了现代工艺。”
    随着城市化的脚步悄然而至,岐健村周围的高楼大厦正在拔地而起,古村落里经济富裕的住户已将建筑改建修善,风格亦尽量模仿都市化的色调。
    然而,难能可贵的是,目前仍有10余座古屋建筑依然基本保留了原貌。周伯说,他自己也不清楚这些古建筑的价值,但是这么有特色的古建筑若是不加以保护,就有些可惜了。
    文/图 珠江时报记者 戴霖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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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Nov 2014 02:47:13 GMT